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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产社会到消费社会

----谈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大众 文章来源:辽宁党校报 作者:张小莉 祝湘琳  发布时间:2011-11-04

一、改革以来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发展历程
    改革以来,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基本历程大致可以划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从十一届三中全会前后至1982年党的十二大。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主要内容是开展真理标准问题的大讨论以及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教育,主要任务是破除对马克思主义尤其是毛泽东思想的“左”的思潮的干扰和教条式理解,让人民大众分清什么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什么是教条式的马克思主义,如何正确对待马克思主义。第二阶段:从1982年至1992年邓小平“南方谈话”。主要内容是学习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学习《邓小平文选》(第2卷),并进行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教育,主要任务是解释初级阶段的社会主义,及怎样建设初级阶段社会主义。第三阶段:从1992年至2002年党的十六大。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主要内容是学习邓小平“南方谈话”精神和邓小平理论,开展“三讲”教育主要任务是让人民群众理解社会主义的本质,以及什么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怎样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坚定马克思主义的理想和社会主义的信念。第四阶段:党的十六大以来至今。主要内容是学习“三个代表”思想、科学发展观,开展社会主义荣辱观教育。可以看出,马克思主义大众化的路径表现为从政治领域向日常生活领域转向。
    二、另一种视角:从生产到消费
    改革以来,中国社会的重要变化之一是逐渐进入消费社会。欧美社会在战后最大的转变,莫过于消费社会的兴起。从福特主义到后福特主义,资本主义社会进入到典型的“消费社会”。福特主义倡导“一天工作8小时,挣5美元”,使工人的生产劳动和家庭生活完全割裂开来,工人的生活必须依赖于商品。而后福特主义所采用“灵活积累”的新控制模式,加快了生产和消费的节奏,消费成为社会生活的主题,生产者主体在向消费者主体转移,经济的中心由制造业转向服务业。这提示我们,需要从消费社会的视角来看待民众思想层面的变化。
    马克思在分析资本主义生产过程时,把消费当作生产体系的必然结果来谈论,即生产是资本的运动过程,消费是资本生产体系的必然结果与逻辑延伸。按照马克思的分析,在资本主义社会,一切都被纳入到了资本的生产体制之中,并作为商品的形式表现出来,生产提供给消费的并不只是物品,它还赋予消费以确定的外形、特征和结果,即,如何消费本身就是被生产所规定的,它已经摆脱了自然经济时代那种自发的过程,只有当消费本身摆脱了这种自发的过程时,消费才能构成资本主义社会生产的驱动力。因此,马克思并不认同以自然需求作为消费目的的古典政治经济学解释。
    在新马克思主义思路中,虽在主导思路上遵循着马克思的生产逻辑,但已经将符号学运用到消费社会的批判性分析中,这在鲍德里亚的《物体系》到《消费社会》中一以贯之。鲍德里亚指出,虽然消费受生产逻辑所支配,但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消费本身已经构成了一个具有文化意义的自组织领域,在这个自组织领域中,一切物品都变成了具有文化符号意义的物品。
    从符号学的观念来看,作为一种主动的结构,消费是一个以符码编码组织起来的结构。社会个体的消费关系似乎体现了“个性化”要求,但这种要求只是符码编码的必然结果。从前的消费局限于物品的实用功能层面,今天,当物品过渡到符号-物时,一切物品都可以相互替代。当符号与外在环境结合起来时,就完成了从意义向意识形态的转变过程,这是大众文化的内涵。藉此,资本主义社会完成了另一种支配与控制,即通过主动地进入到消费社会中,通过身分的差异认同消费体系及其“物体系”。
    30多年来,中国已经全面融入到全球化浪潮中,也深深卷入到资本主义的物体系中。民众日常生活中的意义世界,正在被商品为代表的市场体系所入侵,并日益被后者所格式化。尤其是,当我们在吃、穿、住、用等方面的基本生存条件得到满足和保障之后,居于更高层次的精神需要、社会需要的满足就会成为人们行动的主要动力,旅游、休闲娱乐、体育等精神文化产品在人们日常生活中将会占据越来越高的比重。以低级产业链支撑的中国社会充斥着向西方奢侈品看齐的“尚奢”风潮的背后,是一种新的不平等交换体系,它直接关系到大众的日常生活世界,却又不易为人所感知。相关的解释及改造任务,应属当代马克思主义。
      (作者单位:中共辽宁省委党校、沈阳市委党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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